塔泊亚一把按住梅菲利尔的后颈,制止他。
颧骨薄皮处透出醉色,上下蔓延, 为眼尾眉梢、耳垂脖颈点绛。
“别蹭了。”
再蹭下去火就灭不了了。
他还有正事没有解决,不能陪梅菲利尔胡闹。而且已经很晚了, 明天梅菲利尔还要去工作的。
“你明天还要上班, 别闹了, 早点休息。”
施加在后颈上的力道, 梅菲利尔轻易就可以挣脱, 但饥肠辘辘的毒蛇还是停下了纠缠的举动,乖乖贴着不动,只用快哭出来的眼神盯着塔泊亚:
“饿……”
小小抽了下鼻尖, 烟粉瞳中蓄起泪花,梅菲利尔哀哀切切地求: “给一点嘛……都好几个月了,好饿好饿……”
“……”
所有拒绝的话都梗死在喉咙里了,塔泊亚把梅菲利尔按回颈窝,端着他回主卧。
“……下不为例。”
计划得逞的亚雌乖乖埋着,愉悦地眯起眼,双手双脚都缠上去环住,牢牢锁住久违的美餐。
【下次可就不是这个示例了。】
水雾氤氲的浴室中,热度蒸腾起爱与欲望。原始的食欲催着牙根发痒,利齿反着雪亮的顶光,却只留下浅淡的红痕。
世界的基础法则在此刻失效。
孱弱的雄虫本该寻求强大的伴侣,不顾一切地使自己的基因流传下去,繁殖的本能使得他们从未在意过伴侣是否痛苦。
塔泊亚违背了基因刻下的烙印,他只遵守梅菲利尔咬下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