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塔泊亚反手扣住了他, 力道不大, 却将梅菲利尔直接定住, 只能半躬着身僵在那里,等待达摩克利斯之剑斩下。
打磨光滑的戒环被褪到无名指的第二指节处,梅菲利尔死死扣着, 不让它彻底离开。
“梅菲利尔,松开。”塔泊亚指尖轻点在梅菲利尔苍白的指背上,提醒他松手。
躬身环着他的亚雌埋在他颈侧,声带的振动顺着相贴的皮肤传导过来,近乎哀求:
“少爷,这是您送给我的,您亲手给我戴上的,不可以再收回去。”
“它已经是我的了,不要抢走它好不好?”
哀哀切切的嗓音传进脑中,塔泊亚抿紧了唇,内心经过剧烈纠结,还是决定强硬到底。
“梅菲利尔,我回来是为了离婚的。那份离婚协议书不是玩笑,是我认真拟出来的。”
带着哭腔的哀求瞬间消失,梅菲利尔一直低头埋着,试图逃避现实。
塔泊亚把埋在他脖颈里装死的亚雌扒出来,虎口卡着他的下巴,直视泛着泪花的烟粉瞳,跟梅菲利尔打商量:
“你不想跟我离婚,对不对?”
梅菲利尔含着泪频频点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塔泊亚。
“但是我们之间的问题还没有解决,这枚戒指算是抵押,等都解决了就还给你。”
塔泊亚轻轻挠了挠他的脖子,略作安抚,“答应吗?”
“答应……”
不情不愿地应下,梅菲利尔松手让塔泊亚摘下了婚戒,但视线一直凝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