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别墅很大,又很空。
塔泊亚没有聘请常驻的工作虫,一切工作都可以交给机械侍者解决,他就不希望还有其他虫入侵他们的家。
以往跟梅菲利尔待在一起,塔泊亚也没有觉得别墅这么空荡荡的。现在独身待着,倒是觉出些寂寞。
梅菲利尔下班回家时,塔泊亚正在翻看那厚厚一沓情书,逐字逐句,格外认真。
他当时只看了几页就心痛到受不了了,剩下的一直丢在那,没有翻过。
现在,知道这么厚一沓情书大概率是写给他的,塔泊亚来了兴致,盘在沙发上一看就是一个下午。
曾经穿心的利剑,此时都化为了蜜糖和烈酒,一会儿甜得他发晕,一会儿辣得他脸红。
……本来就知道梅菲利尔下限很低,但是也没想到能低到这种境界。
谁在情书里演生命大和谐啊!
光有文字版还不够,他居然还画出来了!
塔泊亚刚翻过来,羞到满脸通红,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决定看还是不看,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点在画纸上,吓得塔泊亚差点把本子抛飞。
梅菲利尔单手按住塔泊亚的肩膀,阻止他的小少爷逃跑的尝试,一手点在那副细节满满的画上,认认真真地点评,跟鉴赏艺术品一样。
“这里画得不太对,那个时候您还没有经历生理觉醒,我也没料到您觉醒完……”
“你闭嘴!”
塔泊亚从头到脚都红了,双手伸直死死捂着梅菲利尔的嘴,阻止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梅菲利尔垂眸就对上了那双水光洌滟的翡翠瞳,眼眶通红一片,害羞得恨不能找个罐子蹲进去。
【就是因为每次逗都是这么可爱的反应,才屡次不改嘛。】
梅菲利尔眯眯眼点头,表示不说了,塔泊亚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