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了梅菲利尔机会,而梅菲利尔也很争气的抓住了。
想起昨天看到的报道,梅菲利尔已经是手握大权的议员了,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黑屋里疼得哭唧唧的小亚雌了。
不再需要他保护了。
“花言巧语。”
“你最会装了。”
塔泊亚见过的梅菲利尔只有两面,一面纯白柔弱,一面欲念横行。
如果这是两只不同的虫,他可能会有偏向。
但是两面都是梅菲利尔,他投注的喜爱是相等的。
没有偏向,也就无法分辨,梅菲利尔呈现出的哪一面是伪装,哪一面是真实。
他分不清,但他只需要梅菲利尔自己能分清,并且选择以真实的自我对待他就可以了。
他需要的只是,梅菲利尔能认清自我,就足够了。
因为无论是哪一面的梅菲利尔,他都喜欢。
紧扣的十指没有松开的迹象,闹别扭的雄子也没有想要挣开的意图,梅菲利尔再次握紧,牵着塔泊亚在餐厅落座。
躬身,弯腰,直视着塔泊亚的双瞳,梅菲利尔神色认真。
“我有乖乖听话,没有伪装了。”
“您不能用不同情绪下的我,来划分我。”
在塔泊亚说出“我不会”的时候,梅菲利尔看到了他的伤心。
那是被爱侣施与不信任而产生的伤心。
那一瞬间,梅菲利尔终于从一叶障目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比柔弱,雄虫怎么样都会胜过亚雌。那么多年,塔泊亚身上盛传雄同的流言,但他也始终没见过塔泊亚对那只雄虫产生过越界的情感。
在所有与塔泊亚有情感联结的虫中,他是最特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