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和行动他都在践行,但是奈何梅菲利尔死活不信。
从精神海中窥见的些许记忆碎片,看得塔泊亚极度窝火。
“我是什么言而无信的虫吗?我是什么见一个爱一个的虫吗?啊?”
塔泊亚提着梅菲利尔的耳廓,恨不得直接把他揪醒,当面对质。
“就非不信,就非脑补,就非得虐自己,你真是闲的。”
早知道就把梅菲利尔丢矿区挖矿去了,一天天的闲着没事就瞎脑补。
他以为自己那被戏精硬改的剧本已经够虐恋了,结果梅菲利尔的原始版本更加荒谬。
什么他阴谋诡计、强取豪夺了英格瓦尔的联姻对象,什么他是养在笼中仅供观赏玩乐的漂亮玩意儿,什么他是一把开路的刀,等失去价值后就会生锈被弃……
塔泊亚捂住自己的心口,努力给自己顺气,以防被气死。
你有本事在脑子里想那么多弯弯绕绕,你有本事开口啊!你不说谁知道啊!
想刀一只虫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塔泊亚用淬了杀虫剂的眼神盯着梅菲利尔,抬手松松卡住他的脖子,气呼呼地放当事虫根本听不见的狠话:
“等你醒了,你就完蛋了。”
日暮时分,橘红的霞光穿过窗户,撒落在塔泊亚半张美艳至极的面容上,断裂的锁链截面反了下光,晃到了梅菲利尔的眼睛。
半身赤焰辉煌,半身阴霾笼罩。
梅菲利尔刚起身,就见到了这幅画面。
他知道,塔泊亚那半身的阴影皆因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