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趋利避害的本能使他学会伪装,去讨取喜爱,谋取生存,掩埋自己。

但没有处理好的创伤,会是永恒的隐患,不知在未来哪一天就会被引爆,炸得尸骨无存。

窸窣的锁链碰撞声响起,塔泊亚捧住梅菲利尔的下颔,对上空茫茫的烟粉瞳。

“我是谁?”

温暖与声音唤回一丝飘远的神智,梅菲利尔雾蒙蒙的眼睛里印上塔泊亚的模样,嗓音乖乖软软的:

“少爷……”

塔泊亚顿了一下,指尖上游,捏住梅菲利尔的耳垂揉了揉,重新发问:

“我的名字。”

垂首的亚雌默了默,最后委委屈屈地解释:

“不能说。”

“会被发现的,不能说名字。”

如果被家主发现了,他就不能呆在少爷身边了。

一个有私心的侍仆是不能再留在主虫身边的,他不能碍了塔泊亚未来雌君的眼,不可以妨害到两大家族间的联姻。

家主一定会驱逐他。

细微的呜咽从喉腔发出,是强压下的悲鸣,是求而不得的悲切。

彻底崩溃的情绪使梅菲利尔深陷在回忆里。

从入府第一日的敲打警告,到流露于笔尖的禁忌爱恋,再是听说联姻后,冲动绝望之下他私心提前了塔泊亚的生理觉醒,用最卑劣的手段谋到了引导者的位置,和雌君的身份。

那终归是不光彩的。

凡做过的事,一定会留下痕迹。等到被揭穿的那天,他将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