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攥在手里的两支针剂被他摔了出去,“啪嚓”,在地板上四分五裂。
本来演得好好的“侍仆”,被那声脆响惊醒,跌跌撞撞起身,踏过遍地的碎玻璃,奔了出去。
浴池中的雄子艰难地抹了一把脸,深呼一口气。
【好难啊……怎么就疯成这个样子……】
梅菲利尔那番惊世骇俗的言论一出来,他整只虫都麻了。
演二十年已经很恐怖了,他居然还打算演一辈子?!
什么正常虫能有这种脑回路?
额头抵住冰凉的地板,塔泊亚强行给自己物理冷静。
他有理由怀疑,梅菲利尔把命系他身上了。
但凡他想离婚、想跑,那八成他们两个都活不了。
连丧偶守寡都省了,直接殉情。
“唉……”
塔泊亚趴在池边,托腮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局。
梅菲利尔病得太重了,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
记忆之书从当下的时间往前翻,“哗啦啦”翻到了他重生的那天。雪白颤抖的脊背,乖顺的姿态和厚厚一沓露骨的情书。
“……”
那个时候好像就有端倪了。
问都不问一下,“唰”地就跪了,跟早有预料一样。
塔泊亚面无表情,心情麻麻的。
【以梅菲利尔的戏精程度……这不会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吧?】
【感觉结婚时间有点长了,来点新鲜感?】
以梅菲利尔那打算骗他一辈子,就为了维持宠爱的脑回路,突然多出一个暗恋多年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