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菲利尔不傻,要不是英格瓦尔没有半点想争的欲望,他拿不到这个位置。
眼看着对面虫的瞳孔隐隐有收缩的趋势,英格瓦尔懒懒散散靠在沙发里,语调随意:
“我有那么好心?”
“……”
那倒是。
梅菲利尔旋身落座,轻轻抿着香槟,等着接下来的话。
向来骚包的雌虫难得没有精心打理自己,随手捋了一下额发,发愁到了极点。
“有权有钱又怎样?雄主就会回来了吗?想太多。”
英格瓦尔毫不留情地诅咒梅菲利尔:
“等你手握大权也挽不回雄主的心的时候,你就知道权力是最没用的东西。”
梅菲利尔对此回以一声冷笑。
“不过是你没本事。”
英格瓦尔懒得跟他贫嘴。忠告他可是给过了,梅菲利尔不听是他自己的问题,到时候自断情路就别怪他笑话。
华宴落幕,梅菲利尔就像先前无数次一样,孤身回到他和塔泊亚的婚房。
不同于以往的是,这一次屋子里亮起了灯。
明亮的、温暖的光线,透过玻璃落在窗台下的玫瑰上,热度蒸腾起迷醉的香气。
梅菲利尔几乎是飞回去的,没有翅翼的亚雌掠出了残影,又在进屋的瞬间刹住。
米白色的柔软沙发里陷着他朝思暮想的虫,火红的卷发光泽绚丽,翡翠样的眼瞳向他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