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维尔,你刚才说什么?你带着虫蛋玩什么了?”
“嗯?”
原本嚣张的雌父顿时哑声,一个字不敢多说。
兰芙细致地梳理长子的精神域,娴熟温柔,哪怕五年没做过了。
长指抚顺塔泊亚火红的卷发,如同对待一只幼年期的虫崽,仿佛这些年的矛盾隔阂都是一场噩梦,梦醒了,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一家。
雄父突然的温柔让塔泊亚鼻尖发酸,毕竟他离家前说的那番话,着实诛心、狠辣。
“受委屈了?”
长子混乱纠结的精神丝早已告诉兰芙一切,就如他预料的那般,梅菲利尔并非良配,他们也不可能长久。
兰芙轻轻抱起他离家出走的孩子,搂在怀里,抚顺脊背,柔声哄道:
“吃苦了吧?雄父在呢,没事。”
被自家雄主一句话吓成鹌鹑的森维尔在一旁小声插话:
“雌父也在呢。”
天知道他看到离家多年的长子时有多激动,再一看,发现自家孩子站在悬崖边,吓得森维尔光速赶过去,一把抱走。
形势紧急,他都没来得及考虑他雄主的意见。不过,还好还好,这两只再见面没有剑拔弩张,唇枪舌战,还是很温馨的家虫会面场景。
森维尔蠢蠢欲动打算加入其中。
塔泊亚趴在雄父肩头,精神域被梳理得通明透彻,脊梁上的抚摸又过于温柔,终于,他小小声地给雄父道歉:
“对不起……雄父,我不该说那些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