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道疤痕是深深扎进塔泊亚心中的刺,他不敢想象,如果他再晚去一步,他是不是会永远失去他的伴侣。
精神域崩塌前最后见到的画面于视网膜上闪现,残留的血色与灰白让塔泊亚颤栗不已。
他不允许,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乳白的修复液被细细涂抹在伤口上,催动细胞分裂分化来愈合破损的皮肤。直到眼前的雪白脊背恢复如初,塔泊亚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们没有虫崽,他也没有在梅菲利尔身上留下任何印记,等到他们的婚姻关系解除,梅菲利尔就可以彻底摆脱过去,去追寻他想要的幸福。
他们就像两条短暂相交的直线,在这段二十年的相逢节点之后,此生都再无瓜葛。
书桌上铺洒的张张情书刺痛塔泊亚的眼睛,那些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刻骨爱意,凡是见到的虫都会动容。
宛如献祭,梅菲利尔未曾送出的书信中写满了疯狂的渴望与卑微的祈求,但不是对他。
【亲爱的赫利俄斯,你不会收到这封信,就如同过往的所有书信一样,我从未寄出,也从未表露。
……请落鞭于我脊骨之上,留下永不磨灭的印记,那将会成为我彰示所有权的证明。
……您是我一生所逐的烈阳,是扎根于我心脏的玫瑰,无论是皮肤上燃起的灼烧感,还是心脏搏动那时刻伴随的刺痛感,我都甘之如饴。
望您恩赐。】
【永远爱你的梅菲利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