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结束,莱斯利骤然脱力,软软倒下,落入一个冷硬却清凉的怀抱。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心脏剧烈地跳动,离爆炸只有一步之遥。
喝下喂到嘴边的补充药剂,莱斯利恍惚中听到卡斯珀语带赞赏和无奈。
“殿下很棒,是我不对。”
怀中的雄子浑身滚烫,银白发丝湿黏在脸上,明明极其狼狈,笑起来却仿佛在发光。
那颗幼弱的心脏顽强不甘地剧烈跳动,带动着他的心脏逐渐提速,向着未知的领域进发。
卡斯珀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只知道怀中的雄子耀眼得过分。
是他目之所及的唯一光源。
深夜,浑身酸痛的莱斯利怎么也睡不着。
跟卡斯珀赌气的结果是胜利的,下场是凄惨的。
卡斯珀有句话没说错,他确实金尊玉贵,是锦绣堆里娇养出来的,没吃过什么苦。所以头一次遭遇这样的苦楚的莱斯利是完全没有适应能力的。
他想家了。
但是他才不要回去,他要卡斯珀好好看看,他的刻板印象是多大的错误。
实在是痛得睡不着,莱斯利抱起他的小被子,噔噔噔地爬上了天台,晒月亮。
那晚月色很美,光润皎洁,晚风温柔,轻轻带起莱斯利的长发飘飞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