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异于昭告天下。
正在欣赏美美结婚照的莱斯利一抬头就看到了卡斯珀钝钝的目光。
温钝中又带着一丝伤感,转瞬即逝,一个眨眼后再看就是温柔的笑意,满载幸福。
莱斯利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对,他试探着询问:
“卡斯珀,你累了吗?”
毕竟他刚才拉着卡斯珀一通疯跑,而卡斯珀昨天刚刚消耗了大量体力,现在抑制器还没有取下,有些累是正常的。
听到询问,卡斯珀垂下眼帘,低声回复:
“有一些。”
听到这话莱斯利待不住了,赶紧赶着卡斯珀回房休息。将卡斯珀安置在自己的卧室,莱斯利嘱咐他好好休息,他处理完事务就回来。
卡斯珀乖顺点头,眉目倦怠。
莱斯利赶紧离开,不打扰他休息了。等他去拜访完雌父雄父,再确定一下格雷家真的翻不起风浪,就回来和卡斯珀一起用晚餐。
多年夙愿终得圆满,莱斯利离开的步子里都透着轻快甜蜜。
卧室内的卡斯珀换下身上的制式礼服,轻轻摩挲雪白内衬上的玫瑰暗纹,那枚白水晶自由鸟胸针就放在一边,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似乎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向天堂。
但他再也无法拥有自由了。
从他向里特·格雷动手开始,不,或许更早,从他拒绝成为莱斯利的生理觉醒引导者开始,他就注定走向一条独自衰亡的道路。
在卡斯珀同意莱斯利的求婚时,他的精神域就发生了松动,两股意识之间的壁垒被打破,记忆快速发生融合。
或许是一切悲剧还没有发生,他目前的状态比重生前好了不少,至少能见虫了。
但到底还是不一样的。
那个意气风发,倨傲坚韧的上将已经被折磨得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