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珀冲动走过来后就僵硬在原地。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主动走近,明明进来前只是打算在外间待着而已。
毕竟前几天他刚刚拒绝成为莱斯利的引导者。
但他现在在做什么?主动靠近不说,还自发地释放信息素帮莱斯利缓解生长痛。
如果最终要沦落到同样的结局,那他当初的抗拒算什么?他应该远远躲开,那才是理智做出的最正确的判断。
但是心底一直有隐隐的声音在低低地唤:
“抱抱他……他怕疼,你抱抱他……”
卡斯珀的意志几乎被撕成两半。
一半迫不及待想将莱斯利拥入怀中,信息素也好,骨血也好,哪怕要他剖出心脏也好,只要莱斯利能好受一些,他什么都愿意做。
一半在疯狂叫嚣着远离,危险。那是蚀骨的毒,一旦沾上,今生都无法戒断。
卡斯珀被两方拉扯,僵在中途,做不出任何反应。
超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比什么止疼药都管用。
莱斯利被清爽的薄荷香气团团包裹,飞速生长发育的滚烫腺体在信息素的安抚下渐渐乖顺下来,散发出的野玫瑰香气越来越甜。
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有脸颊能接触到,纤细白嫩的双手握住卡斯珀的手腕,引着那双带来舒适的手一点点下滑。
只是刚刚触及脖颈的细腻肌肤,莱斯利就拉不动了。
莱斯利歪了歪头,脸颊肉受到挤压而嘟起,蒙着一层水雾的黄金瞳疑惑地看向对面的雌虫。他眨眨眼,一点点揭开那层雾纱,看到了底下卡斯珀难看的脸色。
一瞬间,莱斯利如坠冰窖。
身体感受到的不再是薄荷的清凉冰爽,而是冬日寒风穿颈而过的凛冽凄凉。刺骨的寒意从脖颈蔓延至全身,他轻轻打了个哆嗦,指尖不可控地颤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