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对他自幼爱护的虫动了鞭子。
时时出门买醉,沾了满身混乱的信息素,梅菲利尔也从不过问。
又一次醉酒归家,映入眼帘的却是梅菲利尔苍白死寂的面容。
过大的刺激让塔泊亚精神崩溃,重生回了对雌君动鞭子的那晚。
这一次,塔泊亚哭着抱住梅菲利尔,决定放他自由。
谁料,他刚提出离婚,成为议会一员,政坛红虫的梅菲利尔就把他打晕囚禁。
看着手腕上的黄金镣铐,塔泊亚:?
直到那一天,塔泊亚才发现他以为的柔弱小白兔全是梅菲利尔的伪装,只为了迎合他的喜好,讨他欢心。
“您现在不喜欢柔弱款了吗?没关系,不论您喜欢哪一款,我可以是。”
塔泊亚:……什么神经病。
【单元三:我“出轨”的工作狂雌君总是把我惹哭!】
卡洛莓斯一直知道,他的联姻雌君心中有虫。但他还是选择自私一回,和英格瓦尔结婚。
本以为是利益捆绑,直到卡洛莓斯发现了满屋子的监控,全是英格瓦尔对他病态的爱。
但爱又怎样?涉及利益、权势,还是要和那只a级雄虫亲近。 明明接过了他精心准备的午餐,还要和那只雄虫去餐厅。
明明昨天刚把他按在浴池索取,还要去找那只雄虫。
因为陪买醉的兄长,卡洛莓斯身上沾了酒气和混乱的信息素,结果就被英格瓦尔厉声质问,按住强榨信息素。
卡洛莓斯的哭喊抗拒被全盘无视。
临死前的最后一场聚会,卡洛莓斯看到了酒吧中,英格瓦尔在和那只雄虫“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