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矜又骗我,之前说是去公司商量权限分配,结果躲在十滚轮和其他人喝酒。”

宥矜艰难的咽了下口水,语气慌张又带点心虚:“那次,纯属意外,这次真不一样!我得去圆桌会议和他们规划资源方案呢。”

艾斯芒的手已经探到他裤腰带上,每逢这个时候仿生人就会变得格外固执,毕竟到嘴的鸭子,谁肯轻易放弃呢?

他嘴边的笑容依旧阳光无瑕,手下的动作却毫不客气:“那些老家伙来来回回都是讲些又臭又长的废料,我都听过的,没什么用处。”

宥矜最敏感的地方被他带着薄茧的粗糙手指摩挲着,忍不住浑身一激灵,滚烫的体温就这么简单粗暴的传达到对方皮肤上。

他的声音已然带上一丝细微的哭腔,有些断断续续的:“真、真不是骗人,下次、下次好不好,这周已经很多次了……哈、啊,混蛋艾斯芒!给我松开,:你敢……”

衣物都被丢到床下,即将进餐的野兽兴奋无比,凶猛的暴风雨即将来临。

艾斯芒置若罔闻,一下又一下,温柔地去亲他的额头,留下舔舐般的湿润。

将恼人的话通通堵在剧烈的动作中,他有些恶狠狠地道:“不许再提那些老家伙,不然我就……”

难得的空隙间宥矜急忙说道:“艾斯芒你现在放开我还有得商量,不然下个月你睡客厅……不是,真的有事,快给我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