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交易吗?米歇尔没死,你找不到他的,他在我这儿呢。”她说。

克里琴斯脑中顿时闪过一道惊雷,怪不得这些年一直找不到米歇尔,音信全无……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僵硬,这么多年过去了,听到这个名字,他还是会下意识的呼吸困难,手脚发颤。

米歇尔带给他的后遗症太大,就算他已经拼命让自己变得强大,拼命往上爬将主动权抓在自己手里,却还是被那种无形无声的痛苦折磨得夜不能寐,日日惊厥。

他知道自己如果不亲自了结执念,就只能一辈子活在阴影下,一辈子恐惧那场雨不再降临,但他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米歇尔。

全有瑟罗痕的人都在讨论猜测那次会议的内容,自从会议结束后,典狱长性情大变,甚至有流言传出克里琴斯将典狱长的位置让了出去……

几周后流言被证实,克里琴斯没带一样东西,没和相处了二十年的下属们告别,某个夜晚独自离开了有瑟罗痕。

他带着女人精心打包好后交给他的米歇尔去了下城区,深入底处的遗迹。

这次,他要让自己也成为米歇尔的恐惧源头,他要将痛苦千万倍奉还到他身上。

此时米歇尔已经无法反抗克里琴斯,他也历经改造,身体和容貌依旧年轻,克里琴斯很满意这点,这样他们就能折腾到天荒地老了。

“不是觉得我这张脸可爱吗?”克里琴斯勾起唇,眼中毫无笑意,倒是阴森森的咬牙切齿,“那就看个够吧。”

他攥着米歇尔的脸,不顾他的求饶痛呼,用钢针在他的眼球上刻下“可爱”两个字,然后哈哈大笑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