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宥矜总感觉尺薰的话今天格外少。

他去调了两杯龙舌兰,又拌了蔬菜沙拉,端到桌子上。

“先吃点再休息吧,薰阿姨?”

尺薰拿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角,看着窗外的街景有些出神,声音很小,不知是喃喃自语还是说给宥矜听的:“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吗?”

宥矜叉牛油果的动作一顿,过了几秒才说话:“我……好奇,莉莉安她……”

尺薰心下了然,笑了笑,有了点平常和善亲切的样子:“她已经告诉你了对吧?”

宥矜点点头,叉子上的牛油果没叉稳,又掉进盘子里。

尺薰乐呵呵的:“怕什么,我又不会怪你,只是以前爱打架而已,知道就知道了。”

宥矜不动声色咂咂嘴,心道这是普通的爱打架吗?

尺薰又喝了口龙舌兰,继续说:“我想起来当初自己逃到下城区时,也下了场很大的酸雨……”

宥矜有些震惊:“你之前是上城区人……不对,你这么厉害也要逃……”

尺薰笑得脸上周围都堆出几条:“傻孩子,厉害的人不是生来就厉害的。”

宥矜不明所以,但还是附和地点了点头。

“我有个丈夫,在上城区的时候,”尺薰望着窗外喃喃道,“那时候我只是公司的一个小员工,干点保洁,他们其实可以用仿生人,但可能用纯种人更能体现出他们的高贵和优越吧……其实说到底,我以前挺幸福的,我的丈夫爱我,我们的收入稳定,我们不用忧心在下城区随时随地出现的佣兵团绿袍人。”

“我本来以为我能一辈子这样下去,至少我觉得那样是幸福的,但公司那些畜牲并不把我们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