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庞然大物轰然倒地,没有一分挣扎,缓缓没入水里,死一般沉到水底。

失去了长枪的蜘渡是个极为诱人的活靶子,密密麻麻的机甲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将她团团包围起来,他竟能从泛着寒光的金属机甲面部看见残酷嗜血的冷笑。

画面到这里中断了,像极了播放到精彩片段就切广告的电视。

宥矜迟迟没从机甲铺天盖地的压迫感中回过神来,还是人鱼扯了扯他的触手,他当即控制不住条件反射又漏电了。

人鱼弹射般飞出去一大段距离,满脸又惊又怒,挥着被电黑了一块的手。

宥矜还想伸出触手去交流,可惜人鱼有些记仇,冷着脸不再让他靠近,他无奈只好浮回水面上。

这时蜘渡走回来了,踏在铁皮桥上,头上的手骨抓着几棵风滚草,摇摇晃晃。见到他也毫不意外,挑了挑眉梢走进屋去。

宥矜赶忙爬到桥上,跟在她身后走进去。

蜘渡声音懒洋洋的,还是那副对万事都不在意的样子,拉开椅子坐下,头也不抬:“哟,见过那两条鱼了?”

宥矜:“见过了。”

蜘渡将手骨怼到面前,伸手掰上面的枝杈,把种子一点点剥出来:“他俩又说我什么坏话了?”

宥矜自然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说你什么,我这次来是要跟你讲另一件事,我考虑了你的实验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