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矜走到房间外,发现蜘渡在门口正托着腮望向远处的水域出神,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眸中仿佛有一丝迷茫和空白。
“咳,”宥矜咳了声走过去。
听到声响蜘渡回过神来,转头看他:“什么事?”
“这段时间他就在那个房间里,麻烦你了,有零件了我就带下来给你,”似是想到什么,他又补充道,“你的改造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蜘渡笑了声,手臂放下了搭在大腿上:“行了,我又不会害他,忙你的去吧。”
宥矜回到下城区,几乎每天都泡在酒吧里忙活,为了方便尺薰给他开了个单间,旅馆也不怎么回去了。
舒木融也常常来酒吧消费,听尺薰的话说他现在来的次数是往常的三倍,舒木融每次都坚持不懈地找他聊天,致力于加上他的亚当联系人目录。
其他来酒吧光顾的客人看见这个新来的员工也不由得眼前一亮,纷纷使出浑身解数上前搭话,像一只只花孔雀。
气得舒木融破口大骂他们这些狐朋狗友不分先来后到,好在宥矜谁都不搭理,让他心里勉强平衡了些。
但有时也有例外,比如在店里消费巨额的客户,常常指名道姓要他去陪喝酒。
宥矜本来懒得理这些人,但得知小费有5000金票后还是不争气地喝了两杯薄荷汁,象征性地坐在沙发上看他们无聊的舞蹈,他能感到不少视线若有若无地打量自己,或是热情奔放的邀请,或是下流挑逗的暗示,他不乐意,这些人也拿他没办法,或许是尺薰警告过,所以这些人也没敢太放肆。
只是宥矜时常觉得身后有股冰冷黏腻的视线盯着自己,和酒吧里其他人不同,是像蛇一般潜藏在暗处,盯得他后背发毛,就算伸出触手悄悄扫视也捕捉不到一点风声,那道目光总能在他察觉的前一秒匿入黑暗中,然后消失不见。
尤其是在他喝酒后或者有人上前搭讪时,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