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渡托着块冰凉的金属托盘垫在触手下,握住刀柄轻轻切下一截触须。
触须条件反射颤动几下,扭了扭后不动了。
宥矜“嘶”了声,感觉像被小猫咬了口,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痛。
蜘渡端着托盘挪到眼前,眸中有种说不出的炽热,她用镊子轻轻挑起那截数据线粗的触须翻转查看。
脸上是种餮足满意的神情,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惧意,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那根触须夺走,转过身去开始研究。
宥矜想了想将触手化回五指,走出门外,他得去找点吃的了,那些虫子他下不去嘴。
他按照中头风说的往西边走去,走到一公里左右时水域面积开始渐渐减小,铁板铺就的地面宽敞起来,脚下沙土也多了,一眼望去像看不到头的垃圾场,大多是凌乱的杂物和废弃机械。
蜘渡说这边有变异植物,他翻过连绵起伏的垃圾山,黄沙混杂着空气中的灰尘,他忍不住咳了几声,远处沙坡上有几棵圆滚滚的风滚草滚过去。
他往那边加快了脚步,抓住一棵风滚草,它已经干枯了,僵硬发黑的枝抱成一个圆,他折断那些草枝,里面掉落出来一些种子。
好在种子没有枯死,应该是变异种,可以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下存活多日。
宥矜剥开种子皮,干涩,黏稠,没有多少水分,里面的种子肉像是摆放很久有些干瘪的苹果,没有味道,但勉强能果腹。
他如法炮制捉了剩下几棵风滚草,把种子剥出来吃了,还有一些放在口袋里当备粮回去吃。
他刚准备回去,亚当提示有通讯信号。
“宥矜,你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