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效率确实是高了点,但他全身冒鸡皮疙瘩, 尾巴跟耳朵上的绒毛一直都是炸开的, 就没有柔顺下来过。
在把新的地域也纳入屏障之后, 席鹊一回头, 又是一块糕点塞了进来, 兰时序还十分自然地摸摸他的脸。
深觉不能这样下去, 席鹊深吸一口气,决定快刀斩乱麻。
“师尊, 我有事跟你说。”
兰时序正在一处小贩那里不知道挑选什么东西, 闻言扭过头来。
时间正好是傍晚, 熔金的夕阳落在他俊逸如玉的面庞, 又碎落在发丝,把本就出尘的人衬得更仙气飘飘了。
席鹊很没出息的看呆了片刻。
直到兰时序走到他身前, 他才回过神来,欲盖弥彰地抱住自己乱晃的大尾巴。
“有什么事要说啊?”兰时序轻笑着问道。
“就、就是”席鹊顿了顿,把自己的理智从师尊的美色当中抽离出来, “弟子喜欢的的确是师尊不假, 但是我只是喜欢那副白骨而已, 所以师尊你没必要多想的,也没必要跟我结什么道侣。”
终于把话说出来, 席鹊觉得一阵轻松。
可结果下一刻,怀中的尾巴上又多了一只手,那手还捏着一把小木梳,一下一下替他梳着炸毛的尾巴。
这下席鹊知道之前师尊是在挑选什么东西了。
兰时序低眼, “也不知道爱护自己的尾巴,乱糟糟的。”
“不是,师尊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头发也很乱,一会儿也得梳梳,再簪起来。”
“师尊?你听得到我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