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鹊分明也是心悦师尊的,怎得不愿?”

棺材里,席鹊听到这话,尾巴下意识将怀中的尸骨缠紧了一些。

到底又是哪个嫌命太长的,跟师尊说这些有的没的,别让他知道,不然一定杀了。

而外面,兰时序就跟能听到他心声似的,又道:“没有人跟我说,师尊也不是什么蠢笨之人,如何能看不出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席鹊原本想要否认的话缓缓打了个转,溜了回去。

他对师尊的那点小心思大概是真的很显眼,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毕竟谁家正常徒弟会抱着师尊的尸骨睡觉的。

不过席鹊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兰时序的话。

承认?那师尊来一句两情相悦,岂不是直接把他拉去成亲了。

所以,他选择装睡。

外面兰时序等了许久,棺材内都没有再传出声音,他就知道小鹊是不想跟他说话,在装睡了。

轻轻叹了声,他靠着这个黑红色的棺材坐下来。

一袭白衣落在地面,与这片乱葬岗格格不入。

死气、杀气、怨恨、不甘汇聚了世间所有负面的地方突然来了一个白玉似的仙人。

兰时序出神地望了一会儿前方,脑中开始阵阵地刺痛。

一些陌生的画面在他眼前划过,分明是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却又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他也说不上来自己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个以往被他看得最为重要的世界,如今却让他生出了强烈的割裂感。

所有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虚无,只有在看见席鹊的时候,才能让他从这种虚假的感觉中脱离出来,触摸到一丝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