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觉得不够放心, 席鹊又压制着实力把自己的精神力传开。
很好, 这个精神波动, 先生是睡着的。
用精神力让先生睡得更沉一些, 席鹊这才略微大着胆子去开先生的房间门。
很好, 先生果然是不锁房门。
席鹊就像一只半夜干坏事的小宠物, 鬼鬼祟祟探头探脑,钻进了主人的房间 。
黑暗中, 席鹊血红色的眼睛十分明显, 简直就像是两盏小小的红灯笼。
凭借着夜视能力, 席鹊顺利摸到了床边, 小心翼翼爬上床,开始往兰时序身边凑。
一瞬间, 兰时序身上好闻的气息疯狂涌入呼吸,席鹊几乎晕乎乎的,栽倒在床上。
拨开碍事的头发, 面颊贴到对方的手臂上。
哪怕隔了一层睡衣, 清凉感还是传了过来, 飞快缓解了部分席鹊身上的燥热。
可是很快,这点小面积的接触已经不够了, 席鹊理智被热意一点点灼烧殆尽,只剩下本能。
他开始不停向着兰时序怀里拱,直到彻底钻进臂弯。
好香
席鹊视线涣散,缓缓仰头, 两人如今的姿势他一抬头正好鼻尖蹭过兰时序的颈侧。
那里气息十分浓郁,带着勃勃的生机。
我就舔一口,就舔一口
席鹊给自己洗着脑,小心翼翼凑了上去。
再一口,真的就再一口
兰时序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梦里有一只小狗正趴在他怀里不停舔他。
他想要醒过来,可是又无法从梦境挣脱。
精神力好像被什么给压制了,让他没法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