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能性极大的猜测在脑中炸开,让他害怕得几乎开始发抖。
吮吸血液的动作已经停下了,理智一点点回归,席鹊颤抖着松开尖牙,仰起头。
兰时序俊逸中带着苍白的面容映入眼中。
血肉模糊的颈侧,残留在唇瓣上的血液,口腔中的甘甜,无一不在告诉席鹊,他刚才大口吞咽的是兰时序的血。
“小鹊,你——”
“离我远点!!!”
兰时序被重重推开,他还想说些什么,可是发了狂的席鹊都不用做什么动作,磅礴的异能就将他压出了房间。
“砰!”巨大的桌子四分五裂。
席鹊赤红着眼,疯狂破坏着房间里的一切。
为什么他要是丧尸!
因为是丧尸,所以被最重要的人欺骗。
因为是丧尸,所以伤害了最重要的人。
为什么他不能是个人类,为什么总是要用那种看可怜动物的眼神看他,为什么不干脆让他死在那个荒城!!!
丧尸皇的力量不断溢散,一号基地的警报疯狂作响。
简高湛手动关闭警报,带着一众研究人员急匆匆赶到别墅外围,“时序,发生什么了,席鹊他——”
话语在看清兰时序皮肉撕裂的颈侧后戛然而止。
这样夸张的伤口,要是换做普通人或者不是治愈异能的异能者,都能致命了。
“他、他喝了你的血?”简高湛语气有点发颤。
兰时序皱眉,将颈侧的伤口治愈好,“我愿意的,小鹊不会去对其他人动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