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当时先生怎么都不愿意给他戴项圈,说那是一种对人格的侮辱。

但席鹊觉得自己又不是人,要什么人格。他只羡慕那些宠物,能随时戴着主人给予的标记物。

最后在他的锲而不舍的撒娇下,先生还是给他亲手做了一个项圈,内圈还细致地铺了细绒,在角落写着他的名字。

给他戴上的时候,席鹊清楚看见先生的耳尖红了,碰到他颈侧的手指也烫得不正常。

捧着项圈,席鹊小心翼翼亲了一口,眼睫跟着轻轻颤抖。

就仿佛不是在亲一个冰冷没有生命的项圈,而是在亲吻心上人。

胃部突然传来火烧火燎的感觉,席鹊顿了顿,以根本无法察觉的动作幅度从兰时序身上下来。

他能吃人类的食物,别人都以为是因为他特殊。

其实只是硬吃而已,想要吃先生亲手为他做的饭菜,也想要让自己更像一个人类。

以前进化次数少的时候,吃人类的食物还勉强能消化。

现在进化次数多了,已经彻底远离人类这一进化前的身份,人类的食物对席鹊来说比吃土还难受。

趴在洗手间呕了许久,直到把胃部的残渣清空才算舒服。

其实席鹊是想直接给自己剖腹洗胃的,这样更快一点,就是怕血肉模糊的被先生发现,到时候肯定要被念叨。

武力值天花板的丧尸皇什么都不怕,就怕自家饲养者的碎碎念。

悄无声息离开房间,席鹊没有惊动任何人。

这座基地除了那些重要区域,其他地方没有安装任何监控设施。

如果席鹊真的想要做什么,没人拦得住他。而说有人想对席鹊不利,那更是笑话,所以监控设施就显得十分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