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兰时序默默移开眼,装作没看见。

席鹊埋头挖坑,再把整理了一下遗容的秦意煊放进去,重新填上土。

忙完这些,回头却发现学长不见了。

要说学长是悄悄离开了,他是一万个不信的。

所以只剩下一个可能:学长去解锁新地图了。

出于对兰时序的了解,席鹊直直朝着衣冠冢所在的小院子走去。

果不其然,在院子外就看见了那个立于衣冠冢前面的身影。

席鹊的脚步慢了下来。

犹豫了一下,他喊道:“学长。”

兰时序没有转身,依旧静静看着衣冠冢,许久后才轻声道:“小鹊,旁边为什么还有一块空白的石碑?”

气温很低,小雪花落在身上没有立刻融化,在兰时序的发丝间积了几片。

席鹊盯着那雪花融化,这才打着哈哈道:“备用的,学长你知道的,我写字丑,我怕一块石碑刻不好,就多备了一块。”

兰时序也不去拆穿,蹲下身,摸了摸那块空白石碑,“这样啊。”

突然他又问道:“小鹊你给这么多人提供了休憩之所,有想过自己以后要在哪安定吗?”

席鹊一愣,“我”

“如果已经想好了的话,要记得给学长也留一块地啊。”

兰时序回头,眉眼弯弯。

“一块碑就够了,我们的名字又不长,刻得下。”

雪开始变大了,太阳也西落。

冬季的天黑得太快,夕阳下人影的轮廓已经有些模糊。

席鹊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实在是有点嘴笨。

好半天,他干巴巴道:“去屋子里躲躲雪吧。”

兰时序轻笑,“那就叨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