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大概会周游世界,记录各种奇闻轶事,当个写书人吧。席兄呢?”
“我没什么想做的,你去哪我就去哪好了。”
血色愈浓,月光变成深红。
席鹊看不明白,想不明白,只知道自己好像被骗了。
他真的有这么好骗吗?
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重新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一直窝在门口,腰腿都麻了,手上的大福吃了一半掉在地上。
草草收拾了一下,席鹊看了眼时间。
明天就是那场权贵宴会了。
关于鸿门宴里面那些弯弯绕绕席鹊懒得去想,只知道按照莫文盛的说法,这场宴会要是顺利的话,y国的局势就基本尘埃落定了。
席鹊翻译了一下:这场宴会要是敌人杀得干净的话,就大功告成了。
说得好听是宴会,说得难听简直就是大逃杀,宴会里面在杀,外面也在杀。
这些天墓地周围鬼鬼祟祟的人也不少,估计是想监视他的踪迹,席鹊都懒得去动手,反正杀了一批还会有一批。
“明天有得忙了。”
席鹊第二天起了个大早。
拿皮筋将头发扎起低马尾,想了想,除了细丝之外又带上了几枚刀片以备不时之需。
可等他到举办宴会的会所外的时候,宴会已经开始好一会儿了。
全因为那些围在他墓地外面的人,数量有点多,费了他一番功夫才解决掉。
“别看了,人还没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