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的酥麻感从耳垂飞速扩散,仿佛电流窜过全身。
指尖无意识攥紧衣摆,用力到骨节泛白,想要将这难以忍受的快感压下去。
“怎么躲开了?”
温柔的声线自耳畔响起,席鹊头发都几乎要炸开。思绪飞去九霄云外,耳朵烫得像是着了火。
“是更喜欢亲耳朵吗?”那声音又笑道。
席鹊猛地看向兰时序,眼眶红得简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而对方除了面侧有些许红意之外,更多的是从容柔和。
只是那眼神,分明还是清润的,却让席鹊品出点情欲来。
大脑空白间,一个很莫名其妙的想法出现在他脑海。
他想:原来学长真的是个人啊。
毕竟神大概是不会有这种欲望的。
“亲什么亲!”他捂住自己通红的耳朵,不停往后倒退,直到后背靠在大门上。
“你、你、你自重,好自为之!”
给席鹊吓得说话都变成兰时序同款文绉绉了,硬生生挤了个成语出来。
丢下这句话,他也觉得自己太丢脸了,打开门就疯狂向外跑,根本不敢回头。
第21章
席鹊这一逃,直接在墓地躲了好多天。
他倒是也想支棱起来,可是那天晚上的场景总是一刻不停在他本就容量不大的脑子里循环播放。
不管是兰时序笑意盈盈的模样,还是那些旖旎的话,都能瞬间让他大脑过载,失去思考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