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给不了你,那块木牌子就能给你?”

话题又扯了回去,席鹊有点炸毛,他是真的不想跟学长辩论,毕竟他嘴笨,很容易就会被学长绕进去。

暴躁地转身,他索性自暴自弃道:“对,它可以,我有它就够了,行了吧!”

面侧突然覆上来掌心,席鹊一顿。

他的脸很小,兰时序一只手就能覆住大半。

那手掌微微移动,手指托在下巴,迫使席鹊抬起头,与兰时序对视。

兰时序低眼,“你在梦里想对学长做什么,就像车上那样吗?”

席鹊:“!”

大脑瞬间进入过载状态,半天转不了一下。

不过兰时序也没有要他回答这个问题的意思,他的指腹轻轻按上席鹊的嘴唇,小幅度摩挲。

“真的这么喜欢那块木牌子吗?”

“小鹊,那块木牌子能抱你吗?”

“能哄你吗?”

“能为你梳头发吗?”

每说一句话,兰时序与席鹊的距离就更拉近一分,直到最后呼吸交融,唇与唇之间只隔了手指的距离。

最后兰时序垂眼问:“它能亲吻你吗?”

席鹊的脑中已经是一片空白了,脸烫得几乎要冒白烟,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子的学长。

分明还是那副温润如玉的样子,侵略性却越来越强,让他的第六感疯狂警报着危险。

小动物的直觉对他说,学长似乎不打算在他面前当一个守规矩的君子了。

要是换做以前,他怎么都想象不出来学长会一边摸他的脸一边说一些暧昧不清的跟调戏人一样的话。

而且还贴得这么近,都跟x骚扰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