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不再勒紧。
席鹊打量了几眼,身上没有大型热武器,花跟点心的包装都是透明的。
但手上的丝线没有松开,“我的墓区从不允许活人进去。”
就算那些找他线下下单的,也只是到墓地大门口的空地等他,其他地方是不敢踏进去的。
也就学长会直接走到他的小屋来敲门。
秦意煊轻声:“我想看看我的哥哥,我快死了”
席鹊面无表情,“跟我无关。”
“我有关于半月后权贵宴会的内幕消息,跟兰时序有关。”
“”
帝都权力圈子里真的是个人都知道席鹊跟兰时序的关系,也知道唯一能打动席鹊的只有跟兰时序有关的事情。
席鹊缓缓松开丝线,“转过来。”
秦意煊松了口气,高举双手听话地转过身。
“什么消息?”
秦意煊也不敢拿乔,直接就把消息给说了。
“这么大的事学长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你不知道。”秦意煊扬起一个无害的笑容,“你一定会去的,而且除此之外我还知道具体的人员名单,毕竟我就是那个组织的人。”
席鹊沉默片刻,“你要什么?”
“进去祭拜我的哥哥,宴会之后把我的尸体跟哥哥葬在一起。”
听到这话,席鹊的表情忍不住抽了抽,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合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