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五年后重新见到对方,那种迷茫更加沉重了,如果没有人去牵住对方的手带着向前走,就要永远困在黑暗里。

席鹊猛地一怔,随后低下了头,不再跟人对视。

“行了,别说那么多了,反正我从来都说不过学长你。”

“我行礼都打包好了,这么久没回家,也该回去了。”

“你管墓地叫家?”

“不然呢,管那个已经下地狱的席家叫家吗?”

“哦对了,这个给你。”席鹊在口袋里掏了掏,把一张皱巴巴的字条塞给兰时序。

“一个客户的报酬,上面的消息学长你应该用得到。”

说完不再给兰时序任何开口的机会,席鹊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闷头跑了。

一半是怕对方开口自己就又被忽悠了,还有一半是刚才上头说了那么多,现在尴尬得想撞墙了。

完全不敢再看见学长的眼神,抱着个牌位还藏一堆照片,怕不是把自己当变态了。

河边彻底安静下来。

兰时序静静站了许久,直到一个电话逼着他做出反应。

“怎么样了?”莫文盛好奇问道。

“”

“不说话?那就是掰了。”莫文盛笑得更大声了,在看乐子面前,他什么都不带怕的,没素质到十足十欠揍。

“是不是超级想哭?要不要来跟我喝一杯,我很愿意听你哭诉,然后大声嘲笑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