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应该已经看见过了吧。”
“”兰时序沉默着点了点头。
“好,那现在我来回答另一个问题,我到底想不想跟学长在一起。”
说完似乎是觉得两人这对话很滑稽,他控制不住笑了许久,笑得兰时序眉头越来越紧蹙,神情担忧。
这才深吸一口气,面上的表情越来越狰狞,眼底一点点渗出凄厉的猩红色。
做了那么久的乖学弟,好故友,这一刻他破罐子破摔,声嘶力竭:
“你大爷的问什么狗屁废话!想啊,我他妈当然想啊,我这么多年日日夜夜都想,想到呕血!”
席鹊打开牌位底下的暗格,从里面抽出了一沓纸张,向着兰时序身上狠狠一砸。
漫天的照片飘落下,每一张都是兰时序,每一张都只有兰时序。
他抬手高指明月,又用力挥下,“我想把天上这轮月亮拖下来,按进这个烂泥一样的恶心国家弄脏,让他再也回不到天上去!这种该死的烂透了的国家到底有什么好救的?它也配?让它毁了不就好了吗?!”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你幼不幼稚?以为还是学生呢,拉个手亲个嘴就能白头到老了?我要的是你永远永远只能待在我身边,对我一个人好,对我一个人笑,对我一个人说话,就算死都得跟我死在一起!我要你其他什么破事都别管,就做我一个人的学长!!!”
说到后面,席鹊已经歇斯底里,声音哑得不像在说话,更像受伤的野兽在哀嚎。
在心里发酵了那么多年的话语一朝倾泻而出,席鹊几乎站立不稳,眼眶赤红,在原地大口喘息,指尖因为缺氧而冰凉一片,动一动都发麻。
大脑也像是被这些话给灌醉了,停止运转,无力思考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