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早在第一天,两人就心知肚明。

“”

席鹊埋着头,用鞋尖踢着河边潮湿的泥土,没一会儿就踢出了一个浅浅的坑。

他在想,学长真不愧是学长,永远都是那么坦坦荡荡,说什么都这么直接。

坦诚到,好像把话藏着不说的自己是个罪大恶极的骗子。

抬眼看向对方,对方还在注视着他。

那张温雅隽秀的脸上是十足十的诚恳。

只席鹊点头,对方立刻就能从学长变成男朋友。

学长肯定会是一个很好的对象,这点席鹊从不怀疑。

学富五车,长得好看,有钱有权,专一体贴,温柔善良,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完美的人。

可对方越是完美,席鹊就越觉得自己快要窒息。

茫然抬起头,看向高悬天际的月亮,皎洁的光芒纱幔似的落在身上。

席鹊发现,看上去皎洁的月光原来也那么沉,一层层将他笼罩,压得他喘不过气来,脑中一阵阵发晕。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想将月光分给其他人哪怕一分一毫,哪怕是被活活压成肉泥。

明明不想深想这些的,为什么总是要提醒他,让他在被兰时序的清澈干净下被对比得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