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鹊撇撇嘴,他的共情能力几近于无,可比不上学长那么善解人意。

“是的吧。”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他还是附和了兰时序一句。

“所以还有机会的人就更不能让遗憾再次发生了。”兰时序看着席鹊,“你说对吗,小鹊。”

“”

席鹊沉默半天,扯着毛衣脑袋往领口一缩,脑门上的肿包蹭过毛衣领子疼得他嘶嘶吸冷气也不肯把脖子伸出来。

“听不懂。”

这就是又要装鸵鸟了,兰时序无奈,却也只好随着他去。

跟主任道了别,又去墓地将情书放进墓地,顺便确认了一下这几天没有人溜进来闹事,两人就回了庄园。

席鹊如蒙大赦,立刻就要蹿上三楼回房间,去跟自己的宝贝牌位好好贴贴。

然而兰时序已经在客厅倒上了茶,又取出一瓶牛奶温上,冲着他盈盈地笑,“时间还早,小鹊不如跟学长喝喝茶,吃吃点心,过个悠哉下午?”

席鹊扒在楼梯上小碎步往上挪,“我不饿。”

兰时序温声:“学长一个人很寂寞的,小鹊就当行行好,陪陪我吧。”

席鹊最吃不消的就是兰时序这幅样子,苍白的指尖抠了抠楼梯扶手,他最后还是慢吞吞挪了过去。

步子虚浮得就像是飘过去的。

今天的太阳确实还不错,席鹊捧着一碟饼干坐在沙发上窸窸窣窣啃,时不时再嘬上一口牛奶,瞅两眼一旁架子上郁郁葱葱的玉兰盆栽。

比他养的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