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时序连忙道:“不好意思,我的朋友不太喜欢别人接近,让我来吧。”
校医犹豫了一下,“你会吗?”
兰时序接过棉花跟酒精,谦虚道:“略懂。”
看了眼手上的酒精,他微微蹙眉,“没有碘伏吗。”
“不好意思啊,正好用光了。”
“学长,没事的。”席鹊摆了摆手。
校医走出小隔间让两人慢慢处理,一边还低声嘀咕,“现在的小情侣都喜欢管对象叫朋友?”
席鹊坐在病床边,巴掌大的脸从头发下面露了出来,仰着头任由兰时序折腾。
消毒酒精碰到伤口的那点微不足道的疼痛从一开始就被他忽视了。
反倒是兰时序怕他疼,一边消毒,一边轻轻给他吹着气。
沁着清隽书墨香的气息落在额头,又不可避免地萦绕上心头,闻得他晕乎乎的。
这么多年了,学长身上的味道怎么就一点都没变呢,跟他无数个日夜里面惦记的一模一样。
“学长。”席鹊突然喊了一声。
兰时序就极轻柔地应了一声,“怎么了,很疼吗?”
席鹊摇摇头,伸手牵住兰时序的衣摆,“学长我不骗你,我真没想过要跟你谈恋爱,你不用再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兰时序手一顿,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细致将伤口处理好,又给席鹊整理了一下头发。
这才问道:“小鹊取了什么陪葬品,为什么会在公学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