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鹊嘟囔,“学长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偷看别人东西的。”
兰时序一顿,责备的话到底还是说不出来了,转而屈起指节轻敲席鹊脑袋,“这话不对,这些信本来就是小鹊写给我的,我怎么看不得?”
要说扯道理,一百个席鹊都不是兰时序的对手,他你啊我啊好半天,最后没了声。
还很丢脸地打了个嗝,吞纸团吞岔气了。
“有什么好看的,字丑死了,我自己都看不懂”
兰时序想伸手替席鹊拨开几根进嘴的头发丝,但顾及自己刚才挖过土,还是作罢。
“这信中每一个字都是小鹊对我的真挚情意,我感动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不识好歹嫌弃字迹。”
听到这话,席鹊满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打住打住,什么狗屁情意?这又不是情书!”
兰时序深深看了眼席鹊,弯腰从地上的金属箱子里慢条斯理挑拣出几封信。
“这一封,小鹊说梦见了我。”
“这一封,小鹊说想与我再一起喝茶吃点心。”
“这一封,小鹊说想要我帮你梳头发。”
话语停顿了片刻,兰时序轻轻摩挲那封信,柔声道:“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只要小鹊想,学长日日都愿意为你梳发。”
“不、不用了,我觉得我头发披着就挺好的,有贞子的加成哈哈哈”
席鹊干笑两声,这会儿已经尴尬到埋头在地上找地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