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腰攥着肩膀的手在颤抖,后背贴上的胸膛也在颤抖。

侧头一看,学长将脑袋埋在他颈窝,哑着声低低问他。

“为什么会瘦成这样?”

第9章

席鹊见兰时序哭过两次。

上次是为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这次却莫名其妙的。

第一次席鹊下定决心,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替学长达成心愿。

但这第二次,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伸手想去扒拉兰时序的脑袋,却被按下手,颈窝那片湿热的感觉更明显了。

“我、我明天吃三碗饭还不行吗,学长你先别别掉珠子了。”

“我这就是不长肉的体质啊,瘦是天生的。”

兰时序不说话,席鹊更慌了,“那我现在就点夜宵?”

身后的人有那么一瞬抱得更紧了,可又因为顾及伤口而松开力道。

好久,兰时序的声音才低低响起:“小鹊,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

席鹊被问懵了,“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想听你说。”

“那、那我想想”

然而直到席鹊用乌龟的速度穿好衣服,他那可怜的空白的脑子也没能组织好人类能听懂的语言。

五年听上去长,能发生很多事情。

可席鹊走马灯了一通,想找些开心的事情说给学长听,却什么都没能找出来。

他没朋友,没家人,最亲近的反而是那些冰冷的尸体。

白天杀人,晚上葬人,再抱着牌位去衣冠冢前跪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