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突兀开始模糊,混乱的街道逐渐变成一片月色下的竹海。
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将落下的月光搅动成一片清辉汪洋。
白衣长衫的青年手捧书卷,看着卷面之上幻化生灵涂炭的悲戚,红了眼眶。
“席兄,邪魔出世,天道失格,掌权者残暴,百姓颠沛流离,我如何忍心。”
“我虽一介书生,三尺微命,也想试试挽天之将倾。”
一旁的少年长剑在手,红衣似火,毫不犹豫:“我帮你。”
杀孽我来犯,骂名我来担,天谴我来受。
你做明月就好。
“小鹊你怎么了,是不是伤到哪了?”兰时序紧张看着怀里愣神的人。
虚幻的竹林散去,席鹊回过神来,有些莫名自己怎么会出现这种画风格格不入的幻觉。
“没事,刚有点走神。”
兰时序这才松了口气。
“那辆车怎么回事?”席鹊探头探脑,“酒驾?”
治安署已经来了人,事情并不复杂,很快就将一切经过都调查清楚。
驾车的男人跟他的老婆都是无可救药的赌鬼,两人欠下天价高利贷,老婆已经在绝望下带着孩子自杀了。
而男人想着反正也活不下去了,不如多拖几个人跟他一起死,这才有了刚才商业街开车到处撞人的一幕。
兰时序叹了口气,“两人死有余辜,只可惜了孩子。”
救护车一辆接一辆来,将几十个伤者带去医院,席鹊跟兰时序因为是当事人,还被询问了几句。
带队的队长是个年轻人,显然没认出他们其中任何一个,还拍了拍兰时序的肩膀,“反应真快,你女朋友肯定感动死了。”
一旁的席鹊默默拨开头发。
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