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文盛闻言实在忍不住笑了一下,脸上扯开个玩世不恭的表情,很是欠揍,“小鹊鹊,这话你自己信吗?”

席鹊低眼,“有什么好不信的。”

“我可是还记得那时候,时序刚死半个月,你满身是血几乎是爬进的我家大门,问我还有哪些人害死了时序。”

“报完仇,抱着时序的牌位在坟前一跪就是几天,跟个未亡人似的。”

“席鹊,你现在说你不喜欢?骗骗兰时序那个书呆子就得了,还骗得了谁,连你自己都骗不过去吧。”

“闭嘴!”席鹊一把揪起莫文盛衣领,咬牙切齿,“不许说这些,更不许跟学长说,不然我杀了你!”

莫文盛笑意不减,“对了,你那个牌位呢,以前可是抱着不撒手的。”

手猛得一僵,席鹊缓缓松开衣领。

“不用你管,少说废话。”

见人转身就走,莫文盛问道:“你去哪?”

席鹊哼笑,“学长让我给他找对象啊,我看看那些员工里面有没有合适的。”

走了两步,他脚步一顿,“对了,前几天学长跟那个叫闻什么的,谈得怎么样?”

莫文盛挑眉,意味深长:“没谈拢,要是能死了,然后找到藏起来的文件就好呢。”

“哎呀,我怎么这么不当心,把他的秘密住址都掉了。”

“”席鹊捡起写着地址的纸张,对着莫文盛翻了个嫌弃的白眼。

兰时序走出来的时候,没在休息室见到席鹊,倒是见到一个用恨铁不成钢眼神瞪着他的莫文盛,对方手上还拿着胶水在一个不知为何断了的桌角上涂涂抹抹。

“小鹊呢?”

莫文盛阴阳怪气,“在给你选妃呢,都快把你的员工们的牌子翻遍了,兰大官人好福气啊。”

兰时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