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连个房子都买不起,还想让学长分你一半财产,你的脸是批发的还是你的爹妈是批发的?!!!”

兰时序走出来,被席鹊气急败坏甩飞的沙发抱枕砸个正着。

接住抱枕,他失笑,“小鹊怎么这么大火气?”

席鹊气得脑袋上呆毛都翘起来了,“学长,咱不看相亲网了,没有一个配得上你头发丝的。”

兰时序心道他从来也没想看相亲网。

走过去,将抱枕放回沙发,顺便替人压了下头顶那撮毛。

“我要去集团处理些事情,一起吗?”

席鹊傻眼,“学长你还有集团?”

“这是自然的。”顿了顿,兰时序又谦虚道:“略有产业而已。”

席鹊想着去自家集团肯定没什么危险,还是给学长找对象更要紧,“算了我不去了,我给学长你找对象。”

他又窝回沙发,开始尝试新的渠道。

可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听到脚步声,一抬头,兰时序还站在旁边看着他。

一言未发,却意味明确。

席鹊往后缩了缩,抱住沙发扶手,“我说了不去。”

兰时序眨眼,并不劝说,而是重新抱起那个曾被砸飞的抱枕,柔柔开了口:“我只是想让好友多了解了解我的事,不过看来他还是心有郁气”

“此番本是想要将话说开,却是越说越糊涂”

“我还有一个叫做莫文盛的朋友也在集团,其实他也有不少话想要对我那个叫做小鹊的好友说,我们”

“明明还答应了要帮我寻找另一半,现在却连陪我去集团看看都不愿”

“这些天都不愿意让我替他梳梳头发,我做得饭都好像不是很喜欢吃,点心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