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心跳得飞快。
兰时序怎么都想不懂自己这异常的身体反应是为什么。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观景亭,还有在车里,甚至是在听故人讲述席鹊为他所做之事的时候,他的心脏都会毫无预兆地急促跳动。
这种激烈程度,哪怕是他面临生死危机的时候,都不曾出现。
思来想去也不明白,最终,兰时序将这归结为愧疚。
车在一家只为上层阶级服务的私家茶馆前停下。
兰时序下车,看向跟在身后几步,为了方便行动特意让他帮忙扎了个马尾的席鹊,欲言又止。
席鹊猜到了对方要说什么,抬手一摆,不大的脸上写满故意做出来的严肃:“兰先生,请不要怀疑我身为保镖的专业素养。”
“小鹊不是守墓人吗?”
“不想当保镖的守墓人不是好媒人。”
兰时序暗暗叹了口气,发消息提醒暗处的保镖记得优先保护席鹊。
哪怕所有人都在他询问往事时提过,席鹊很能打,但看对方单薄的身板,他又怎么忍心让对方护在自己身前。
迈入茶馆,刚一推开包厢的门,兰时序眼前黑影晃动,破空之声袭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身后的人飞速掠过,下一刻血液飞溅,有什么东西从眼前呈抛物线摔落。
几息之间,尘埃落定。
兰时序瞳孔微微放大,将如今包厢内的情况收入眼底。
原本在他身后的席鹊手持细丝,勒在此次会面的男人脖颈上,血液顺着划口缓缓流出。
地面倒着一个身材强壮的保镖,双手从腕部齐齐绞断,鲜血狂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