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预感顿时弥漫上席鹊心头。
出于对学长的了解,每当学长出现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时,都是要干坏事了。
以前学长一时好奇,趁他睡着往他头发上簪花的时候,也是这表情。
但席鹊还是抱着侥幸,小心翼翼开口问道:“是处理帝都的事情遇到了困难,需要我帮忙,对吧?”
兰时序又将目光转回来,柔柔看着他。
“并非如此。”
完蛋了,席鹊心想。
“帝都的事情很顺利,除了几个老牌势力扎根太深尚需要时间,其余都彻底肃清。”
这一个月兰时序几乎就没怎么休息,就是为了抓紧处理完事情,在一个相对和平的环境来找席鹊。
“多亏了你,不然我不可能这么快就将y国的混乱平息下来的。”
终于还是没忍住,抬手替席鹊压了压头顶翘起来的那缕头发。
见对方像小动物那样甩了甩脑袋,兰时序突兀地想起有些人讥讽的话语。
大概是自知逃不过清洗,他们毫不遮掩地用戏弄的语气嘲问他,是怎么养出席鹊这样一条忠诚还好用的狗的,主人死了五年都还不离不弃。
席鹊已经屁股都坐不稳凳子了,头顶发凉,只觉得兰时序给他压头发的手像是要掀开他的天灵盖。
“别夸了别夸了,所以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眼前的人轻咳一声,终于结束了那些过于客套的前戏,步入正题。
“以前我也跟小鹊你说过,大丈夫生当有鸿鹄之志。可成家立业,成家先于立业,如今我志向已成,却仍缺一位执手之人。”
席鹊两眼发蒙,左眼写着文盲,右眼写着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