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鹊抬手想去拍拍兰时序的肩膀,但手上也有血污。
对方一身白色毛衣比月光还干净,所以最后只是隔空虚拍了一下。
牛嚼牡丹一样将那杯精心泡制的茶水一饮而尽,咽下进嘴的茶叶。
席鹊一边向着门口走去,一边道:
“少听你那个恋爱脑的朋友瞎几把乱说,容易脑残的。”
兰时序张了张嘴,“可是”
“咔——”
经过席鹊的不懈努力,那歧视穷鬼的门锁终于开了。
“学长,你对我恩重如山,不用觉得亏欠我什么,我做这些只是为了报答你而已。”
兰时序心头一紧,这话的下一句似乎就要说,你我从此两不相欠再无瓜葛。
但好在席鹊只道:“你现在回来肯定有大动作,要是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就尽管开口。”
他耸耸肩笑嘻嘻,“不过我就是个没钱没权的守墓人,估计也帮不上什么。”
“好啦,我还有工作要忙,先走了。”
“咔哒。”
门打开又关上。
那人就这么轻飘飘离开了,跟从没来过一样。
“”
兰时序怔怔望着大门。
他本来想要拉住人的,可一向能说会道的他居然没能想到什么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