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是跟“过得好”这个词完全搭不上关系。

“席鹊。”

席鹊一激灵,听对方这么正经喊他全名,以为真的要跟他说什么对不对得起的。

说真的,他超讨厌兰时序跟他道歉的。

他这位学长生了一张俊俏的小白脸,谈吐气质也温文尔雅,说对不起的时候简直跟别人在欺负他一样。

可下一秒,听兰时序说:“你喜欢我?”

你还不如说对不对得起呢!

席鹊呆了一下,有些傻眼,吓得往后挪了挪,后背紧靠门板,“学长你听谁忽悠的。”

“文盛说的。”兰时序斟酌了一下用词,短暂侧过眼,白皙面颊攀上一层薄红,“他说,你对我相思成疾。”

席鹊知道莫文盛,是兰时序的好友,从很多年前开始就一直关系很好。

而且他也知道五年前公学毕业后,兰时序是假死,假死离开y国本就是他们计划中的一环,两方一里一外。

但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

“他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你?”

兰时序眨眼,突然笑道:“坐下来,我跟你说。”

他雅和的眉眼弯弯,有那么一瞬间像只狡黠的狐狸。

席鹊实在好奇,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跟着对方走了过去。

不过他没坐,“身上血没干,会沾到椅子的。”

“没事,坐吧。”

兰时序看着随和,但其实很执拗,席鹊不打算在这上面浪费时间,就坐下了。

反正脏的也不是他的椅子,学长这么有钱,丢把椅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