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挤出一个笑:「我只是觉得这个姿势太近了。」
他轻笑一声:「是吗?」
话音未落,他低下头,狠狠咬住了我的唇瓣。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却像兔子一样红着眼乖乖任他为所欲为,任由他尖锐的犬齿扎破我的嘴唇,鲜血浸出,在唇齿间辗转而过,最后被他一一舔尽。
许司年沙哑的声音在模糊间响起:「薇薇,我的耐心并不多。」
这个窒息又狠戾的吻结束于零点钟声敲响,室外大片大片的烟火骤然升空,灿烂明亮的火光透过落地窗映射在客厅昏暗的地面上,照亮了许司年眼中浓郁的爱意和沉迷。
我轻声说:「司年哥哥,新年快乐。」
寒假过后,我回学校的第一天,就听到不少人在谈论叶知凭吸毒退学的事。
我面色如常地穿梭在实验楼、图书馆和寝室之间,在某天收到了姜妙的告别:「薇薇,我马上就要完成任务离开了,好舍不得你哦。」
我敲字问她:「什么时候走?需要我过去送送你吗?」
姜妙消息回得很快:「不用送我啦!我明天上午就跳楼,场面很血腥的,你就别来了!」
「你会穿我送你的裙子吗?」
姜妙发了语音过来,语气欢快:「当然!这是我最贵的裙子了!本姑娘死也要死得美美的!」
我笑了一声:「那祝你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