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别担心。”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软软地安慰道。

想起什么来,她问道:“车上的其他人呢?”

除了她,车上还有那位谢先生,以及他的女助理。

“那位女士受伤不重,在隔壁病房,另一个人在重症监护室。”

云漫夏心头一紧,她想起当时的情况来,千钧一发之际,是那个男人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住了她,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伤势很严重吗?”她忙问道。

“安心,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云漫夏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你放心。”另一边老夫人又拉着她的手,“听说当时是那位先生护着你,才让你受伤这么轻,那是我们白家的恩人,我们一定会好好感谢他的。”

“我睡多久了?”云漫夏又问。

“才一天多一点。”

云漫夏忍不住又看了白鹤渡一眼。

才一天多的时间而已,他情况就这么糟糕,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会变成什么样?

又握了握白鹤渡的手,云漫夏道:“我想去看看那位谢先生。”

白鹤渡答应了。

几分钟后,他们到了重症监护室。

“病人还没有醒过来,不过放心,已经脱离了危险。”护士说。

云漫夏看着里面昏睡着的人,心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