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浓却拦了上来,“九哥,我就说刚刚怎么没看见你,原来你刚刚是不在家吗?”

“有事吗?”白鹤渡丝毫不掩饰语气里的冷淡。

“我今天是来和云小姐道歉的。”陆浓看着他,有些难受地说。

“道歉?”

或许是因为提到云漫夏,男人语气中终于有了一丝起伏。

陆浓惨然一笑,“可能是之前的事情,云小姐还在记恨我,所以迁怒到我家人身上了,她不愿意给我哥治腿…九哥,我哥不能当一辈子的残废啊!”

她抬头,希冀又哀求地望着白鹤渡,“九哥,你帮帮我好不好?求云小姐不要再和我计较,求她答应给我哥治病,只要她答应了,要我做什么都可以,行吗?”

白鹤渡听到这里,眉目冷淡下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悦。

“陆浓。”他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冷意,“夏夏从来不欠陆家什么,给陆停渊治腿,并不是她天经地义该做的事。她既然已经问过她了,她不愿意,那这就是这件事的最终结果了,我不希望陆家任何人再来骚扰她!”

说罢,直接与她擦身而过,离开了。

“九哥…!”陆浓死死咬唇,站在原地,看着男人的背影,觉得无力极了。

陆家。

陆浓一进门,陆家夫妻立即关心地问:“怎么样?她什么时候过来?”

陆浓气闷:“她没答应!”

“什么?”陆夫人气得直接站起来,“你都亲自上门和她道歉了,她还想怎样?真想让我儿子废一辈子吗?真要那样,我不会放过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