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渡看着身边气愤的人,忍不住笑了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何必这么生气?”
他从不把苏叶放在心上,所以苏叶说了什么,都不足以影响他的心情。
云漫夏鼓起脸颊哼了一声,“她那样说你,我怎么能不生气?她这样的人,也怪不得能教出白林那样的儿子,也不知道白林是生了什么寻常医生治不了的病,不过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两天后,云漫夏去秦正德那里,被他告知了一件事。
“有人想找你治病。”
准确地说,找的不是她,而是“治好白鹤渡的神医”。
因为她没刻意对外宣扬,所以现在外面除了秦正德和古敬,压根没谁知道那个“神医”就是她。
之前她只顾着忙其他事,没特意关注,所以不知道,白鹤渡的绝症治好这件事,到底在帝都掀起了多大的水花。
无数人想要找到那位神医,想请神医治病,但是问来问去,却始终没人知道神医是谁。
而现在,有人找到秦正德头上,也只是觉得他作为医学界的泰斗,有可能知道神医的消息,所以来碰一碰运气而已。
要是知道,秦正德爱莫能助,但是现在他已经知道了神医其实就是他的学生云漫夏,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对方特意来求我,希望我能帮忙,因为这人当初帮过我的忙,所以我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他来问一问,但是最后到底要不要治,还是看你自己。”
秦正德说得谨慎,云漫夏不由得好奇了。
她老师不是向来慈悲心肠,能治的就治吗?这次怎么会说出治不治随她这种话来?
她忍不住问道:“来求老师的是谁?”
秦正德语气复杂:“白清扬,病人是他的小儿子,叫白翊的。”
云漫夏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