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有些意外:“是有这么条规矩,九爷是怎么知道的?”

“我觉得这条规矩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江院长觉得呢?”白鹤渡看着江牧的眼睛,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江牧愣了一下,接着毫不犹豫地附和道:“九爷说得对,国医的规矩都是以前的院长定下的,早就过时了,很多还很没道理,我一直想改来着,只是之前都没有时间,这次我回去就改!”

白鹤渡对他的态度很满意,怪不得这样一个人会成为国医总部的院长,识时务、会办事,圆滑,且该弯腰时愿意弯腰,更难得的是当了院长,就一心为国医考虑,这就是许多人比不上的优点了。

他颔首,“那就这样吧,江院长还有事,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江牧又愣了,这就结束了?

他试探着问:“九爷没其他条件了吗…?”

捐赠那样贵重的一批仪器,竟然只提这么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要求?

江牧有些不敢相信,但白鹤渡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的确就只有这么一个不算要求的小要求而已。

江牧有种被天上馅饼砸中的感觉,喜悦道:“感谢九爷对医疗事业的关心和关注,我先替国医的医生以及将惠及的病人感谢九爷了,我回去一定让大家都知道九爷的善心!”

“不必。”白鹤渡简洁利落地说。

他对这些名声以及收受别人的感激没什么兴趣。

江牧内心又惊了一下。

怎么回事?连名声也不要,难道真是纯纯做慈善?可白九爷能是这样善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