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漫夏羞赧得脸一红,哼哧哼哧地狡辩:“谁说不能,我觉得能…”

“是吗?”

“是啊!”逐渐理直气壮。

白鹤渡觉得好笑,正要说话,林深突然在外禀报,说白清扬和白三伯来了。

白鹤渡唇边笑意收敛,淡淡下令:“让他们进来。”

说着转头缓和下声音:“夏夏,你先去里面休息室。”

“哦。”云漫夏乖乖抱起医书,起身进了休息室。

不过她可没有乖乖看书,而是将休息室房门留了一条缝,往外偷窥。

白鹤渡回头看到,黑眸中划过一丝好笑,但是没有说什么,装作没看到收回了视线。

白清扬和白三伯进了门。

白鹤渡靠坐在办公椅里,姿态悠闲,气场强大,面对进门的两位长辈,只抬了抬眼,并没有起身迎接。

“有事?”问得也简洁直接,没有一句客气和寒暄。

白清扬早就对和这个儿子父慈子孝不抱希望了,所以反应很平淡,倒是白三伯有些不满,背着手,“小九,这就是你迎接长辈的态度?”

但白鹤渡可不惯着他,语气冷淡:“三伯要是没事,就请离开吧,我并没有太多空闲时间。”

说着真叫林深送客。

白三伯忙道:“三伯和你开个玩笑而已!”